December 8, 2021

terrencelongoria

寧玉槿有些擔心地看著他,生怕他用力太猛,直接把脖子給歪折了。 他卻突地笑了,冷意森然,寒氣凝冰:”你以為你讓人躲在抬椅下麵就萬無一失了嗎?呵,送你回來的那兩個,躍起的時候明顯比昨天低了三尺,你以為你從定王府帶了個幫手回來,我會不知道?” 靠之,這樣也行?! 即便小八會龜息會縮骨,可是卻不能隱藏自己的重量,那兩個影衛負擔新增,行動上自然會遲鈍一些。 寧玉槿一邊暗惱自己的失算,一邊卻是想罵娘的心都有了。 你說誰會注意到送她回來的影衛到底飛多高啊?還精確到了”三尺”,它丫的絕魂不是人是妖吧? 剛想到這兒,就見屋中一抹黑影”咻”地一閃,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傳來一聲大喝:”大膽狂徒,快放開三小姐!” 寧玉槿只覺眼前一黑,有些受不住地說:”還沒到你出場,你跑出來凑什麼熱鬧?” 一零八殺氣頓時一收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:”他都發現我了,我以為我可以出來了。” 要不是被絕魂揪著,寧玉槿覺得這會兒她已經被氣得倒地身亡了。 絕魂冷笑一聲,寧玉槿似乎能聽出他語氣之中濃濃的譏諷:”怎麼?定王府的影衛,就是這種德性?” 一零八絕對是個集體榮譽感超級强烈的孩子,聽到絕魂這一聲嘲諷,當即就拔刀相向:”你會為你的這句話付出代價的!” “呵,要找我拼命?”絕魂將寧玉槿拉到跟前,伸手一繞,直接扼住她的脖子,”我倒要看看,是你下手快,還是我下手快!” 一零八滿腔怒火頓時被這句話澆熄,看著被絕魂挾持住的寧玉槿,滿身是力卻找不到地兒使。 他深呼吸一口氣,嚴肅且認真地說:”是男人你就放開三小姐,咱們一對一單挑!” 說完之後,卻久久不見那邊回應一句,一零八有些奇怪了:”肯不肯,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 “呵,他現在可沒空搭理你。”被絕魂扼住脖子的寧玉槿,這時候卻突地輕笑出聲。這樣的危急時刻,她的語調卻是輕鬆愉快的。 “為什麼?”一零八還有些雲裡霧裡沒弄清楚情况。 他抬頭去看,透過從窗戶裏透過的依稀光線,似乎能看見絕魂斗篷下那張猙獰的臉。 寧玉槿沖他道:”先別管他,快過來扶我。” “好!三小姐你等著!”一零八擺開陣勢、握好武器,滿臉殺氣地就要朝他們沖過來,嚇得寧玉槿眉心一跳,連忙地開口喊停。 “別別別!他這會兒不能動,你直接走過來就行了。” “他不能動?”一零八滿臉疑惑地收了刀,一小步一小步,試探性地走到了他倆面前。 直到他在絕魂跟前站定都沒見什麼反應,他才確定絕魂是真動不了了! 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...
顧青辭覺得這個想法讓她有點不寒而慄,如果這一切都是九爺的布局,那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? 她試圖去找過原先九爺帶她去的繁華街道的那個小院落,可門鎖上了,沒有人給她開門。 九爺彷彿就這樣在她眼前消失了,可顧青辭知道,九爺的眼線還遍布在她周圍,監控著她,讓她的一舉一動都保證不出格。 一旦有越界的表現,就像那隻死老鼠的警告一般…… 顧青辭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,心裡的煩悶都壓在那裡,無處宣洩。 她像是被一張大網牢牢束縛住,想要透口氣都覺得空氣里充滿壓抑。 此刻,她很想看到穆玄景,哪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這樣也會讓她的心安定下來。 穆玄景啊穆玄景,你到底在哪裡? 就這樣,顧青辭不敢輕舉妄動,一直到良姜出嫁的日子。 早早就感覺到了景王府的喜氣,顧青辭心裡有一點欣慰,好歹沒有因為這件事讓良姜出閣成為遺憾。 假王妃怕露出馬腳,自然要體現一番主僕情深,畢竟誰都知道景王妃和身邊的人情誼深厚。 到了出閣這一天,景王府沉浸在了一片紅色中,這樣的規格絲毫不亞於主子出嫁。 站在紅綢和紅燈籠下,顧青辭眸中的寒冰融化,染上了一抹暖意。 不管怎麼樣,她還能親眼看著良姜嫁給幸福,這就夠了。 「又躲著偷閑?看什麼呢?一會兒王妃要早早地去送嫁,不得備好羹湯和粥?趕緊的!」 鄭婆子聲音讓顧青辭收起了思緒,還有一屋子的事情沒做完,其中還包括一碗要送給新嫁娘的甜湯。 因為大廚房遠,還得負責整個府上的伙食,因此今天良姜屋子裡的羹湯也由小廚房做。 顧青辭倒覺得慶幸,好歹她可以用心地為良姜做一碗甜湯,送她出嫁。 半個時辰后,顧青辭提著食盒去了良姜的屋子。 出了景王府的門,良姜就是丞相府的少夫人了,今天給她賀喜的人都快踏破了門檻。 「良姜姑娘,恭喜!今兒丞相府給了好大的排場,真是有福氣啊。」 「可不是嘛!丞相府公子儀錶堂堂的,又是家中唯一的嫡子,還如此高看良姜姑娘,真是天賜的姻緣吶!」 「良姜姑娘也是好的,長得好,醫術好,還是聖醫宗長老的關門弟子,這份殊榮可不得了!」 一片賀喜聲中,良姜起身道謝,被全福人連忙拉著,「良姜姑娘,可不能亂動,這胭脂還差一點沒塗好。」 良姜看了看門口,「王妃還沒來,是不是今天身子還是不爽利?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