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cember 8, 2021

ralfherrell9

孩子的臉很小,手腳很小,身子也很小,跟他一比,彷彿他就是一個巨人,而她則是一個小玩偶。 秦越抱着她,怎麼都抱不好,但是她卻抽泣着在他的懷裏睡着了,睡着的時候小嘴兒吧唧吧唧的,似乎在對他訴說,她沒有人管的時候好傷心好難過。 秦越盯着小小的孩子看了許久,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親,可能是他的鬍渣扎人,她偏了偏頭,又睡着了。 現在孩子還很小,看不出來長得像他,還是像簡然,不過不管像誰,都是簡然留給他的最珍貴的禮物。 …… 幾天後,江北市某墓園。 秦越懷抱女兒站在簡然的墓碑前,陪着簡然站了許久,他才開口說道:”簡然,我們的女兒,我給她取名秦樂(yue)然,只希望她活得簡單快樂。” 秦越的話音剛落,劉庸走了過來,恭敬道:”秦總,你讓我們去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了。凌飛語小姐的工作室突然着火,沒有任何人爲的痕跡。太太的車禍,更查不到任何人爲的痕跡。” 秦越冷笑一聲,說:”凌飛語被火燒傷,簡然趕去醫院看她的途中遭遇車禍,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意外,彷彿上天就是特意安排這個時間來取簡然的性命。簡然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,要讓上天對她如此眷顧?” 聽了秦越的話,劉庸點頭,又說:”秦總,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?” 秦越看着懷裏的孩子,看她睡得那麼沉,那麼甜,心中忽的又是一滯。 若是簡然現在在,那該有多美好? 秦越身側的左手不禁握成了拳頭,似乎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抵擋心底的絞痛。 半響,他才深吸了一口氣,低聲地道:”她一定沒有死。” 他說的是陳述句,語氣肯定。 劉庸聽了,稍稍一愣,卻是沒有出聲說話。 他能說什麼呢?告訴秦總,簡然真的不在了? “去找她。”秦越擡起頭看向劉庸,目光沉沉猶如寂靜歸墟,”就算把整個地球給我翻過來,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。” 說完,秦越直覺得劉庸的眼神變得很奇怪,彷彿在看着一個瘋子。 突然,秦越就覺得有些好笑。 也許他真的瘋了,一切都證據確鑿,可是他卻始終覺着簡然沒有死,真的覺着……她還在,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哪個地方。 她在等他,等他找到她,等他來救她。 ……這次,他決不能再讓她失望。 即便全世界都覺着他瘋了,即便真相鮮血淋漓,也在所不惜。 秦越身側的左手緊握成拳頭。...
懷清長公主笑著拉住了顧青辭的手,和帶她進來的小太監說道:「本宮帶青辭過去就行。」 小太監連忙稱是,很有眼力勁兒地跟在了後面。 顧青辭也有一陣子沒看到懷清長公主了,自從上回她寫了份食材清單給懷清長公主后,她就忙著各處找資源了。 懷清長公主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,她笑道:「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做到了!這次皇兄必定是要賞你了!以後我看那個溫側妃拿什麼擠兌你。」 太子府的側妃懷孕,好些個世家貴族的婦人送了賀禮去,就像那溫側妃快要上位一般,懷清長公主正替顧青辭生氣呢。 顧青辭不由地好笑道:「我都沒生氣呢,好了好了消消氣,這次解了都城的亂局才是最重要的事,和那些雜碎生氣不是浪費時間么?」 懷清長公主聽了心裡舒服多了,點點頭道:「你說的是,對了,青辭,你讓我辦的事也有進展,晚些時候我去找你商量。」 顧青辭笑著答應了。 這時候,兩人已經走到御書房門口,顧青辭和懷清長公主告辭,然後自行走了進去。 顧青辭看到寧亦痕一行人在一旁候著,她心裡有了分寸,然後行了禮。 弘光帝到底還是高興的,開口道:「快快平身!這陣子朕一直憂心於高熱症,沒宣你進宮,倒是朕差點錯過了這等好消息。」 顧青辭謝恩後站了起來,她心裡清楚得很,弘光帝只是持觀望態度而已,那封鎖貧民區的衙差就是弘光帝指派的,不然哪可能這麼快就傳到了他耳朵里。 隨後,顧青辭詳細說了這幾天的診治進展。 說完,她拿出一張藥方,恭敬地說道:「皇上,這正是克制高熱的藥方,青辭不敢藏私,特地帶來獻給皇上,能為皇上分憂,是青辭以及仁和藥鋪應該做的。」 其實,這藥方還是在穆玄景的幫助下才能有的,突然,顧青辭想到這個男人了。 前幾天她一直為仁和藥鋪施藥的事情奔波,忙起來就想不到這回事了,可現在站在御書房,她腦海里那個身影好像一直在打轉,揮之不去。 顧青辭咬著唇,心裡一瞬間堵得慌。 穆玄景,你玩消失是吧?千萬別被我逮到! 此時,龍案之上的弘光帝接過藥方后大喜過望,他本來還怕顧青辭這倔脾氣不知變通,沒想到她很是大方得體。 拿到這克制高熱症的藥方就意味著北晉不會受人牽制,直接斷了風華樓和聖醫宗想在北晉大撈一筆的念頭,甚至面向天下大顯皇威。 弘光帝越想越高興,可這時候顧青辭又開了口。 「皇上,只是其中幾味藥材經多次嘗試還是選了益州特有的,我怕太醫院的諸位太醫不熟悉,最好還是沿用這幾味藥材。」 弘光帝這下子聽出了顧青辭的弦外之音,她可以把這藥方獻出來,不過藥材還得從仁和藥鋪購置,畢竟她那仁和藥鋪的藥材就是採購自益州的。 他不由得失笑,顧青辭明面上給他送了份大禮,實則還是為她自己鋪路,這丫頭古靈精怪得很! 不過這藥方著實解了燃眉之急,弘光帝也不介意給顧青辭這點好處,於是他開口道:「依你說的辦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