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mber 26, 2021

danae1096241

「我娘是我娘的,又不是你的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可憐呢,花府養子孫,居然要嫁進門的媳婦用自己的嫁妝養活?」 「你胡扯。花府沒到那地步。」 「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句話適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。」 花裴卿羽一分不讓。 花淮海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子,捋著自個的花白鬍子,左手從棋盤下取出一個小木盒遞給花裴卿羽:「拿去。」 這麼爽快?花裴卿羽都疑惑了,不像老狐狸的作風。 一旁的花勛卻知道那是老頭子的私產,老頭子的身體,唉……他在為花族做準備,要小丫頭心甘情願接下族長之位。 花勛的眼眶有些紅,連忙低下頭,一旁的花裴卿羽卻若有所思。 就順著他吧,反正自己本就要幫長姐的。還是那句話,花家祖訓,除非花家兒女自願,否則誰都別想強迫。 她,身為花家女,力所能及範圍,當然是守護她在意的每一個人。 花裴卿羽打開盒子,從中拿了幾張紙遞給花清塵:「長姐,這是你出嫁老祖宗給你的私產,不用寫在嫁妝單子上,你好好收著。 女子這一生,可以沒有夫君,沒有孩子,沒有親人,但獨獨不能沒有銀子。 特別是在大家族中生存,在你的夫君還要仰仗大家族鼻息的時候,銀子才是你在夫家挺直腰桿的底氣。」 「九妹妹,我,我不要。」花清塵突然就哭了,帶著止不住的哭意。 「我……我還攢有一些銀兩,給你去疏通關係,我不願意……」 「疏通關係?疏通什麼關係?」花裴卿羽不解。 花清塵卻噗通跪在花淮海面前:「老祖宗,清塵想嫁心悅之人,不願意去康親王府。求求老祖宗了。」 「康親王府富貴滔天,皇親國戚,世子還未有正妃,你雖是以側妃身份嫁過去,但是說不定就是唯一的女主人哦! 側妃可也是會被記入皇家宗譜的玉蝶,身份尊貴,你確定不願意?」花勛。 「祖父,大道理,清塵不懂。皇親國戚也沒有那麼風光,那都是給外人看的外衣。 內里呢?清塵明白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,不敢去置咄。 千好萬好都不如心頭好。」 花淮海:「你心意已決!」 花清塵點頭:「若不能得償所願清塵願意請辭前往花城照顧宗祠堂。」 「即使他日,顧九墨負心薄情,妾室成群!顧府男丁,個個皆是多情風流種,據小妹探得消息,顧九墨的房中可是有兩位嬌娥通房的。...
「做乾淨點!」 「是,霍先生。」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。 葉悠悠抬起沉重的眼皮,一個戴口罩的醫生映入她眼中,他手裡拿著一把亮晃晃的……手術刀? 葉悠悠倒抽了口涼氣。 「住手!」她掙扎著大喊,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。 葉悠悠用力扭動著,把手腳都勒出血了卻掙脫不開,「放開我!」 「別浪費力氣了。」一道蒼老但冷酷的聲音響起。 葉悠悠轉頭望去,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坐在一旁,手裡拄著拐杖,用一種殘酷的眼神望著她,好似她是砧板上待宰的牲口。 「你……你是誰?」 「我是霍寒蕭的父親,霍齊峰。」 霍家的人? 葉悠悠滿眼驚恐,他們這麼快就找上來了!而且毫無人性,直接就要害死她肚子的孩子。 「我還以為我兒子看中的,是什麼了不得的女人,沒想到就是你這種窮丫頭。就憑你也想懷上我們霍家的後代,母憑子貴?不自量力。你這種女人,不配進我們霍家。」 「我根本沒想過進你們霍家。」葉悠悠喊道,「你求我,我還不稀罕呢。」 「要不是你兒子算計我,我也不會懷孕。你有本事找他算賬去,欺負一個女人也不嫌難看?」 「呵,還牙尖嘴利。一會兒解決掉你肚子里那個,我再拔光你的牙!」霍齊峰狠狠地說。 聞言,張易忠和藹可親道:「有志氣,好樣的!」 – 實用主義小說 「還磨蹭什麼?動手。」 「別碰我的孩子!」 「滾開!」 「離我遠點!」 「你們這幫畜生!滾啊——」葉悠悠拚命扭動身體,凄厲地大喊大叫,聲嘶力竭,帶著哭腔,「霍寒蕭,你王八蛋,你在哪?」...